第(1/3)页 清浓别过脸不敢看他的眼睛。 真的很诱惑人好吗! 感觉稍有不慎她就会被他迷惑。 趁着这空当的一眨眼功夫,穆承策从她身后端起云檀手中的锦盒举过头顶。 清浓猛地喊道,“别看!” 然而为时已晚,锦盒已经打开。 穆承策看到锦盒里放着的衣衫时眼前一亮,只看针脚他就知道是浓浓亲手所制。 世家女子虽不乏善女工者,但亲手为夫君缝制衣衫者寥寥无几。 视线交汇时仿佛有千言万语要诉说,他星辉般的眸子光彩熠熠。 清浓心一横,随他看去吧。 得到她的首肯后,穆承策自锦盒中拿出月白色的衣衫抖开,“浓浓亲手做的,自是……” 还不待他夸出口,一旁的顾韵已经忍不住捂嘴笑了。 穆承策绷不住嘴角,直接僵住了。 月白色袍子斜开襟,并无束腰,自胸前往下尽是百褶,朱红色的衣带系在左心口处,衣摆下是银色榴花暗纹,倒是与他今日的朱红色中衣极为相配。 可爱到犯规。 清浓红着脸,小声嘟哝,“怎么了?你……不喜欢?” 她心中忐忑,极其后悔当时为何生了逗弄的心思,裁了这一身与他性子极不相符的款式。 清浓女工不佳,本来只想让他偷偷穿了给她看,谁知他竟当众拿出来。 穆承策面色如常,拎起来在身前比划了几下,“怎会不喜欢,这衣衫针脚细密,纹样与浓浓今日的榴花簪极为相配,浓浓费心了。” 更有甚者,他在领口处摸到了一个熟悉的纹路。 该是一个浓字。 他压着心头喷薄欲发的喜悦,平静地说,“待榴花盛开,我便来迎你。” 更是将衣衫抖开,在身前比划。 清浓抬头望向他的眉眼,今日他将头发全部束起,插了一只白玉冠,与这身衣衫更是相合。 面如冠玉,芝兰玉树。 清浓明白他的意思,笑着点头,“嗯,好。” 顾韵感觉后槽牙都要甜掉了,心中突然生出些期许,若是婚后生活是这般模样,好像也不是不行啊。 顾老夫人看她神游,没有点破,心下想着回去好好考查一番这位新科状元郎。 长公主着急去宗庙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