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我们家。” 听到妃英理嘴里说出这三个字。 林染站在原地,愣了两秒。 随即,巨大的喜悦如同烟花般在他心底炸开,灿烂夺目。 他咧开嘴,笑得像个得到全世界糖果的孩子,快步追了上去,与妃英理并肩而行。 …… 不过嘛,一码归一码,回家归回家,有一件事是原则问题,绝对不能妥协,晚饭,是绝对、绝对不可能让大律师下厨的! 小男人的嘴巴可是很叼的,除了上次理亏、心虚外,他是绝对不会委屈自己的嘴巴的。 毕竟,人生苦短,吃好喝好才是正道。 所以,一到家,换好鞋,林染赶紧就把想去穿围裙的妃英理从厨房撵了出去。 他一边系上围裙,撸起袖子,一边打趣道:“得勒,大律师,您就在边上歇着吧,让小的今天来伺候您,也算是您给小的一条活路,多活几年,也好多伺候您几年不是?” 妃英理也不恼,双手环抱胸口,靠着厨房门口看他忙活。 到家时间确实不早了,得抓紧。 有了上次的经验,林染在厨房里轻车熟路一通翻找,根据现有的食材决定做3个菜,一个炒辣椒回锅肉,一个红烧肉,一个清炒莴笋丝。 三个菜,两个人吃,够够的。 而且除了红烧肉需要点时间慢炖,另外两个都是快手菜,效率至上。 “别光看着,过来帮忙。” 把要用到的菜准备好,林染就开始吆喝,主打一个颐指气使。 妃英理瞅瞅他,没说什么,走过来把米饭焖上,再帮着洗葱剥蒜。 林染也没闲着,先把猪肉切块,放开水过遍水,去除腥味,嘴巴还在不停的念叨着,像个老师傅:“这进了厨房啊,除了天大地大,就是厨子最大!咱们得讲规矩,不干活,光想着恰白食可不行哟~” 他说着还故意瞟了妃英理一眼,意思是:你虽然是女王大人,但在厨房,也得听厨子的。 妃英理假装没看见,继续洗菜。 他要做的是毛氏红烧肉,区别于本帮的甜,湘式红烧肉咸鲜带辣,色泽红亮,肥而不腻,入口即化,堪称米饭杀手。 而想做好的关键就是炒糖色。 这算是林染从自家老妈那里偷师学来的拿手绝活之一,练了不知多少回,早就得心应手。 起锅烧油,肉块煸炒出油先盛出来,再放冰糖炒出糖色,最后加水加辣和加准备好的香料,然后丢在一旁慢火煨炖,任由时间慢慢将美味催化。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,繁杂有序,一旁帮着洗菜的妃英理看得津津有味,感觉比看法庭辩论还有意思。 她感叹道:“你还真是干什么,就像什么。” 林染得意:“那是,就我这水平,哪天要是不当作家了,去五星级酒店当个大厨也绰绰有余了。” 这话妃英理倒是认可,他的厨艺确实远超寻常水准。 不过,她还是更喜欢眼前这个系着围裙、在烟火气里忙碌,一身文艺范却又充满生活气息的小男人。 趁着红烧肉在锅里咕嘟咕嘟地享受着温泉浴,林染开始处理剩下的五花肉,准备炒辣椒回锅肉。 这个简单,肉切好,青红椒、蒜瓣、豆豉香往锅里一放,直接大火快炒就行,讲究一个“锅气”,火要大,动作要快,才能炒出那股子香辣味。 一会的功夫,整个厨房就已经香气四溢,肉香、辣椒香、香料香混合在一起,勾得人食指大动。 望着哼着歌,手脚不停的忙碌着的小男人,妃英理镜片下的瞳孔有些恍神。 她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念头:一个家,果然需要一个男主人方才能有家的气息。 孤阴不生,孤阳不长,阴阳本就相互依存、互为根本,缺一不可,这话听起来有点封建,但放在此刻,却意外的贴切。 回锅肉出锅,林染夹了一筷头尝尝。 大厨先尝,尝完还不忘又夹了一块肉,放到嘴边吹了吹,递到一旁:“来,尝尝。” 妃英理瞧着喂到嘴边的肉,筷头还沾着小男人的口水,却没有任何迟疑,很自然的红唇微张,连肉带筷子尖一起含了进去。 一切都那么自然,自然到两人都没觉得这分享同一双筷子、间接那啥的行为有什么问题。 林染问:“味道怎么样?” 妃英理在嘴中细嚼慢咽几口,点头:“很好。” 林染嘿嘿一笑:“那是,也不看看是谁做的!” 他把回锅肉盛到盘子里,然后就开始准备最后一道菜,清炒莴笋丝。 这道菜最简单,但要做得好吃,讲究一个“快”字,火要大,动作要快,才能保持莴笋的清脆口感和碧绿的色泽,否则就会变得软塌塌的,失去风味。 林染把洗净的莴笋切成均匀的细丝,又把蒜瓣切成末。 一切准备就绪,他却没有立刻开火,而是转头看向还倚在门边的妃英理。 “大律师,过来。”他招招手。 妃英理挑眉:“怎么?” 林染笑眯眯地说:“来来来,机会难得,我们再复习一下上次的教学内容,俗话说,温故而知新,可以为师矣。” 妃英理看着他那一副“我是好老师”的样子,心中了然这小男人肚子里又冒出了什么坏水,但也没戳破,迈步走了过去。 林染等她走到身边,然后握住她的手腕,将她拉到料理台前,站到自己身前,一个完美的教学位置。 “来,今天的教学内容是,清炒莴笋丝,火候和速度是关键。” 说着,林染的左手很自然地环上妃英理的腰,将她圈进自己怀里,右手则从旁边拿起锅铲,递到妃英理手中,然后覆在她的手背上。 两人前胸紧贴后背,几乎没有一丝缝隙。 林染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和温度,妃英理能感受到他胸膛的坚实和心跳。 熟悉的气息瞬间将妃英理包裹,让她身体微微一僵,但很快就放松下来。 她不是第一次被他这样手把手“教学”了。 不过这次,似乎有些不同。 上次林染还有些小心翼翼,动作间还带着尊重;而这一次,在两人“开诚布公”地谈过之后,小男人明显胆子肥了不止一圈。 “来,我们先热锅。” 林染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 妃英理没说话,只是按照他的指引,用右手将炒锅放在炉灶上,左手伸过去,“咔哒”一声打开火。 蓝色火焰欢快地升腾起来。 “倒油,不用太多,一点点就够了。” 妃英理用左手拿起油瓶,往锅里倒了些油。 “对,就是这样,手腕放轻松,别太用力……” 林染一边指导着,一边用右手带着她的手,在锅里滑了滑,让油均匀地铺满锅底。 别说,视角光在上面的话,还真是一副严师出高徒的其乐融融场面,但视角一旦往下一移的话……就能看到一只不安分的左手。 画风骤然一变。 一开始,林染环在妃英理腰间的左手,还算规矩,只是虚虚地搭着,像个正人君子。 但没过一会儿,那只手就开始不老实了。 先是试探性地在她的腰间轻轻摩挲,感受着那纤细柔软的腰肢;然后慢慢往上,在她平坦的小腹处流连;再然后…… 妃英理身子骨一颤。 她偏过头,用那双清冷的眼眸斜睨着他。 林染却面不改色,一副“我正在认真教学”的样子,一本正经地说:“别分心,油热了,该放蒜末了。” 说着,他还用右手带着妃英理的手,将蒜末倒进锅里。 妃英理抿了抿唇,转回头,鬼使神差地,没有出声阻止,也没有推开他。 此时此刻,林染也在遭受着严峻的挑战。 脑子里两个人小人在打架,白衣小人说:你堂堂一个大作家,怎么能趁人之危,趁着教学生的时候占便宜,你这不是道德败坏吗?你下贱! 黑衣小人则是振臂高呼:胡说!老师手把手教学,收点指导费怎么了?劳动所得!天经地义!这而且学生都没反对,这说明她是自愿的!你情我愿,轮到你这丑八怪来反对? 嗯…… 林染认真地思考了一秒,觉得黑衣小人说得更有道理。 实践出真知嘛! 实在不是他意志力薄弱,定力不够。 实在不是他意志力薄弱,而是这么一个大美人在怀里任你摆布,再想想她那高贵的身份,冷艳的气质,平日里在法庭上叱咤风云的样子,现在却乖乖地被他圈在怀里…… 着实是刺激性拉满,肾上腺素飙升。 这种场面,你让他一个吃过肉,正血气方刚年纪的小年轻,那能忍得住就怪了。 能忍住的,不是圣人就是有问题。 这不,某一刻,原本只是在腰间流连的手掌,忽然挑开了毛衣的下摆,像个泥鳅似的钻了进去,触碰到一片温润细腻的肌肤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