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这些东西我打小学到现在,学得我现在就像是两个人,跟任何一个人说话的时候,总是会下意识地去观察这个人的反应,判断他的喜好等等……” “我没办法当个正常人,好像就适合去军中当个斥候,都尉还是把我塞到军中吧。别的地儿我倒是想去,可我担心去了之后,三几天的功夫就把所有人得罪了。” 陈无忌哑然失笑,“你装的挺好,为什么怕得罪人?” “大人,您干嘛揣着明白装糊涂呢,这官场之上水至清则无鱼,大家肯定多多少少都有一些自己的秘密,我跟他们共事几天,也许那些秘密我就全都知道了。”袁定成嘟囔道。 “我掌握了那些秘密,如果是贪污受贿之类的事情,那我肯定得告诉都尉,就我这个习惯,都尉届时老是换官,也麻烦。” 陈无忌笑着点头,“你说的确实很有道理,我们两个刚刚聊了这么久,你在我这儿可看到了什么秘密?” “这……我就不太好说了。”袁定成讪讪说道。 “随便说,我又不打你,怕什么。”陈无忌笑道。 他对袁定成这个本事,还真有些好奇。 袁定成活动了两下膀子,“那我真说了?” “说!” “都尉有好些天没洗澡了,馊味有点重。” 陈无忌:…… 边上的袁启被吓了一跳,连忙以眼神制止。 “没事,继续说,我这皮糙肉厚的不怕人说。”陈无忌笑着摆手,“在军营中呆了几日,身上确实有些馊了,刚回来,还没来得及洗漱。” 袁定成立马接上,“这就是我要说的第二件事了,都尉刚刚和人见面,聊得不太愉快。方才我们进来的时候,遇见了郡中派来的使者,都尉和他们应当是聊崩了。” “都尉身边的卫士往常都是隐于暗处的,今日多在明处,且手都下意识地放在离刀柄最近的地方。郡中这些使者,或许有可能会对都尉不利。” “都尉的桌上放着刚刚打开的一封信,这封信的主人,应是南郡经略使陆平安。经过这件事,我方才想到了在州中逗留多日的三官郡使者,更有意思的是,对方还是低调入城的,自始至终都没有任何消息传出来。” 说到自己的专业领域,袁定成越说越自信,侃侃而谈道出了自己看到的东西。 第(2/3)页